十二月，在离鸟鼠山不远的县城
我看见有许多麻雀，就在离人不远的地方
从前边或后边，再从后边到前边
叽叽喳喳的叫着……

这是个无雪的冬天
它们的出现使这个灰色的小县城
显得更灰头土脸了一些
它们有时一股脑钻进新栽的柏树里
让一棵树瞬间就拥有了好多小秘密

这些麻雀是从鸟鼠山上飞来的吗？

我这么想的时候，有一只麻雀疑惑的看着我
它摇头晃脑地朝我叫，我不会鸟语
我是它的兄弟、丈夫、父亲或者是
它把我当成了鸟鼠山上的那只老鼠了？

期间有一群流浪狗排着队狂奔过来
那么一大群麻雀都惊惶地飞了
它还是呆在原地朝着我叫喊
这使我有些担心，我大叫了一声
一群流浪狗受了惊吓超反方向逃窜
而那只麻雀还是站在原地朝我说着什么

这让我有些心酸，我想这只麻雀
一定是把我这个灰头土脸的诗人
当成了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