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后不写信习惯独自行走
我抱着空了的桃木箱抱病而眠
不再告诉你蔷薇花像火焰燃烧
有时候校园的一角会有菜花黄
不再言说那么多的日子像空气
黑板粉笔操场教科书混合杂交
有时候我在孩子的眼里读到痛
她们看见紫色的星辰长出石头
我记得三年。它像哲学般沉重
我在里面费劲地掏出抽象命题
后来的工人文化宫里杂草丛生
电影散场之后夜色被我们丢弃
写下杨柳岸你会不会耳根发热
说到菜花黄我会不会患上感冒
一到冬天我的鼻炎照旧会加重
大地吐青时依然会听见春风响
花绽新蕾初盛的春水漫过田野
只是我已习惯沉默。不再写信
形容词和副词我全部留给了你
我学会用名词和动词打发余生
嘹亮的头发上你是否花枝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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