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念到小学五年级就辍学了
那时他大概有十五六岁
他成了大杂院的孩子王
一天能抽一包烟
很是神气

有一些跟屁虫跟着他学会了抽烟
建军深深吸一口烟
然后伸出食指
接着吐出一连串的烟圈缓缓穿过了食指
建军头往后一仰一仰
简直就像醉了
跟屁虫哈哈大笑

他的另一个绝技是将快吸完着火的烟蒂
用下嘴唇一翻就翻到了嘴里
然后闭上嘴巴三分钟
接着张开嘴给人看
红红的烟头在他嘴里冒着烟
建军头往后一仰一仰
简直就像醉了
跟屁虫一阵狂笑

建军的大拇指甲被烟熏成了黄颜色
有一个跟屁虫羡慕地问
我到十四岁能和你熏得一样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