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记事
一
雨雾没有顾及草木的感受
疯长无关黑夜白天
山谷应该没有音讯，周遭沉寂
就像坟墓里的某些断景
清明在路上
风的去向一直是个谜
我借着族谱的指引，一步步
连接父亲的页码
我无力臆想，大山的背影
或是踏上虚土世界的青

似不曾发生，又似可以忘却
梦是可靠的记述者，比如那片蓝
我需要撑起伞
才可以走近，聊聊阳光的话

二
远山需要再拔高一截
某些名字随风而逝
这样的时节不一定有雨纷纷
除了清明鸟，咽鸣着过去的物事
牧笛不再是牛背上的悠扬
野草恍惚来到山口
无意打听行人的梦，断不断魂
河里无水，暴露出城内枯死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