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打开,窗纱也无法过滤
五更里,一声饥饿的猫叫
牛的叫声,穿越田野和村庄
火车的叫声,沿着铁路线
铿锵而来,这些叫声,来自身体内部
金属的推拉门,在静止中
将一些炸响的声音,在针尖上传递
斜坡上的土,斜坡下的土
那些斜坡下,人行道上的土
来自斜坡上,一块一块斜方格的花坛
种植着荆天,白色水龙头的冲洗
浇灌,雨水的浸透和冲洗
有些山洪的流淌,泛滥在人行道上
一千年是这样,一万年还是这样
我的铁锨,脚疼医脚
我的扫帚,头疼医头
无奈的清扫
只要有春天的栽种,只要有夏天的浇灌
这些泥石流的,结晶,沉淀风干
时时会发生,一铁锨一铁锨铲着
一扫把一扫把,扫着
铲之不尽,扫之不竭
时间的泥土,时间的浇灌,时间的泥沙俱下
无奈的教育
一群弱智的孩子,一场马拉松式的
马拉松赛跑,没有最终的效果
这些尘土的孩子,这些清扫的教育
无奈的孩子,无奈的教育
炒熟的种子,洒在戈壁滩上
那是太阳的炙烤,戈壁的炙烤,干涸的炙烤
沙石的炙烤
在泥土中,也是如此
是泥土的炙烤,石头一样的种子和耕耘
没有根基的教育,没有思想的教育
缺少低处的承接
教育的框架,教育的结构
花坛的斜面,顺流而下
缺少低处的承接,一道低陷的花坛
或者一条小小的水沟的,花坛
不再是富足时的,泛滥成灾
城市的美化,没有了精致的
典雅设计,粗糙和野蛮,像人类的垃圾袋
在万里长征,依旧是人不还
长翅膀的孩子,笼子里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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