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未成材的白杨被匆忙砍伐一根顶梁柱日夜稚嫩的吱呀难耐的疼痛钻出陆离的伤疤一簇疯狂的枝芽紧攥偷渡的春光一团怒火,又一次砍伐几经周折那颗白杨呻吟着埋葬了新芽秋日里,天潮地湿柱子松开了咬紧的牙坍塌的残壁送走了那个他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