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在高高山顶，
围墙里面剩余破旧的房子。
围墙与房子不分彼此，
确确实实相依为命。

不是齐长城，
不是明长城。
不妨就以为长城的后裔，
看看那守候的不眠眼睛。

如何放大，蛛丝马迹。
青风窥伺，莫过失聪的心思。
紫铜可否，双戟犹在？
松柏幽幽，飞云在上，
听野鸣声声，久久如诉。

象形都经受不住融化，
荒凉远远大于战慄。
剥开石面雪白的宝典，
一页页大秦呛人狼烟。

北方的山，没有绿色。
有理由信赖冬天倒伏的穗草。
护山棘早早就老死了，
铁的脊骨，包含赤裸的通透。

石庙尽着应有的本分，
可怜的香檀，飘不到山顶内外。
继续风干围墙，继续清晖日月。
歪歪的山榆树，坍塌的城防。
2017/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