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你时
是在我邀请的一个聚会

朋友们那时还没到
我说
吴渭清马上也来
你说
你就是吴渭清

于是
我尽力回忆
那二十五年前
我们一起
参加文学培训班时的情景

那时的你
很瘦
现在的你
依然不胖

你的鬓角
已藏丝丝白发
充满孩子气的脸
还是那样机灵

你的样子
你有点像葛尤
——葛大爷

朋友们频频向你敬酒
你却总是很客气地说
有把年纪了
不胜酒力

甘肃的这个冬天
冷吗
甘南的这场雪
大吗

就是这场意外的雪
让你放下了一切
同时也带走了
你所有的伤痛

或许
这正是
你又一个旅程的
开始

今夜
家乡也下雪了

甘南的雪
是你远行的
挽歌

家乡的雪
是你带不走的
乡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