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印象中的父亲,总是一根长长的烟杆不离手。二十五年前,他因食道癌,过早地离开了我们,我始终认为,烟,是夺取父亲生命的原罪。一根伴随他多年的烟杆,总会让我想起父亲。那就让它呆在堂屋的墙角,孤寂地陪伴墙壁上的父亲。
那时,闲着的父亲
总会蜷缩在院子的一角
用一根长长的烟杆,吸住我
敏感的神经
跟随多年的烟杆
这条生活中的响尾蛇
把毒液慢慢地植入他的
口腔、咽喉、肺部
甚至注满全身
二十多年了,老家的堂屋里
那根孤寂的烟杆躲在墙角
始终不敢看,墙壁上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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