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里的怀乡病


我与某人一样，也是病了
似乎弥留之际还唸叨着老宅背后的那棵酸楂
真是病了
满脑子满嘴都是酱红果子的味道

在城里住久的人爬不动那山上不了那树了
听见黄的红的枯叶砸落在脊瓦上的声音
那只猫呢？
那只匍伏在屋顶晒太阳的老黑呢？

就象想念母親的乳汁一样
菜地瓜畦里的藤藤蔓蔓
是剪不断的脐带么

花大姐和刺鱼还有提灯笼的亮火虫呢？
爷爷早年就己仙去
可夏夜的童话依然在山风里呢喃

让我病着吧
让我唸叨着那棵或己颓倒的酸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