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的虚构或实现的假设

文/谷风

一

无法界定光是不是暗指
靠近一处树林 或亮着灯的房子
靠近远离生活的一面
你感到现存的必然的假象 这些美
必须通过某些背面的黑暗 证实
尘埃落定的事实面前无法剥离的姿态
所有事件的质一夜间似乎美轮美奂
沉默中 你看到的虚构景场一再误导并步入神圣
从遇见到遇见的过程 月光让你看见
美 只尊崇了你的意愿 美只是在你放置身体的一时
触摸到的错觉 在远处发生 光
依然是透明的 但你只拿来情绪与之交换
飞过的鸟只偶尔勾勒一下一点痕迹
不过 鸟的本身替代了一种实现的理由
你只需通过鸟甚至隐蔽的风到达一种推测
虚设的像花园或梦境 虚设的在你失去自信之后
你会拿来一首诗作为比较 而 诗先于你进入现场

二


面对月光的虚构 你无法说出被隔离的真相
是否是死去的白天的灰烬或正继续发生
或需要一朵花比较 一朵花如果是无边的月光
你如何掀开背面 那些尘埃上的姿态
那些死去的语言或未死去的语言
现在 你只能接住某个词还原事实
你终归无助的在月光下 做说出和说不出的动作
比如 你抬起手像一片叶子 放下手还像一片叶子
你选定一块石头或一处收紧两岸的水
你坐下来也是一块石头 你躺下也是一片水
不过 你无法替代石头上砂砾的光芒 
你无法替代水上闪耀的光芒 你可能的被动下
会永远的被刺伤 你紧靠月光的虚构实现
但 你依然是假象的假象 持有的美一瞬间塌陷
你感到抵触与隐形的自我 不住的死去

三

那么 你在实现的假设中看尽月光之花
或许正替代一只蚂蚁或一只蝗虫
不住的咬住阴影 咬住你认为的月光的虚构
这个过程正努力消解你的意识
你会走出很远很远 包括某个静寂 你都会不自觉地
生成某些歌词 你呈现了悲哀
如果 实现的一定是假象 你会歌唱
会在不同的时间学会沉默 好吧
你是月光下的任何沉淀下来的事件或声音
是事物内部一点光亮或最黑的部分
好吧 月光下一切都是美的 你总不能剥离细节
比如 真切的生活被掩蔽 你的栖居被掩蔽
你体内的诗比月光还有质地 那么
你只去做一次诉求 面对水收紧的两岸
面对山抬起的力度 面对相信与不相信的
可怜的 月光虚构的事实正实现的假象

四

比如 你正悄悄接近一座房子或街灯
你会感到真实与虚构之间的距离
被树木隔离 被你的话语隔离
你看到的月光如灰尘 只是不住的落定
落定 其实是掩盖和推开人为的存在
其实 你在验证体验的同时已经交出自己
你不过是灰尘的一部分 而 白天的继续死去或生成
你没有摘掉稀疏的星星的眼泪
假设是事实 月光下的美 让你逃避的虚设
或许不能让你全部接受 月光只是最好的表现
你或许会是一朵正消逝的雪花 你在没有理由的
梳理一切日常 那么 上帝披着月光
上帝是夜晚神秘的细节 你相信什么
没有理由的回避 只陷入虚构的并实现的假设

五

你会深入深夜的腹地 作为象征
暗示被月光打湿了的落叶 鸟和白天的遗落
那些事件正接近死去的 而过程你会从一本书上释解
会反正看尽漂亮的人或尸体 这些阴影
在月光下 似乎一道裂缝 似乎就是你整个的嘴巴
你是可以触摸的 但月光的夜晚终将让你相信
不可能从戏剧走近戏剧 你只做提醒
那么 让自己是灰色吧 你是什么的划痕不重要
你只身走近月光的虚设 这个大背景无法让你折回
或许你只去艺术的生成 就像某个雕塑
就像你只做了水中的船只 那么 艺术家与匠人
那么 你会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什么
没有比矛盾更彻底的呈现事实 没有谁在乎你
看到的还被月光虚构 极致的美还在窗户上演绎

2017/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