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野草一样
他们散落在城市的各个旮旯
有时坐着简单的电能拖车
有时用两根绳索一条扁担
专穿崎岖而闭塞的老巷
更多的时间,他们喜欢用
自嘲的黑蚂蚁、黄蚂蚁
用肩搬空五湖四海的南来北往
一根又肥又嫩的大蒜
再酌半斤老白干
挤在狭窄的出租屋里
伴着老婆喋喋不休的咆怨
把一天的艰辛
醉入难已实现的梦想
也许群聚是最好的疗伤
在一群谈吐天南海北的蚁族里
总有几个,远远的倚着墙
用几支烟浅浅的笑
点燃梦中的故乡
他们也是一群“站街女”
他们也好和雇主,争讨
金钱和时间的长短
只是这些生命力顽强的野草
他们只愿得到
用血汗换回的微粮
2017.02.24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