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气污浊，锁匙转动着黑暗
有周末就有寓所，出租房里的影子
忙不迭的淘米，洗菜，做饭
在菜板上用尽力气摁住一条鱼
不小心露出奴役小人物的狞笑

饭菜的香气打破了这谜之冷清
桌子和我，不约而同支起了下巴
有两个房间回忆起
一个愁苦的男人深夜与香烟的对抗，
我们批判茶几
上面粘着老鼠尿和落败的胡须

等
夜色吹破皮相
无面的幽灵开始跳舞
看哪！它捧出了黄金
窗口像星星一般繁殖，屋顶像水母一般飘摇

等
拂晓来临
会有一群长着假翅的田鼠来到
它们一寸一缕地爬出
一岁一月地演出
他们不是候鸟
堪堪躲过嗜血蝙蝠集结的城堡
它们
正在找一个，堆放生死契约的穴巢

守着桌边的饭菜入梦
梦里思考逃亡还是吃饭
梦里供养了一个侠客
怀揣弓箭
发出
首先要捉拿有毒的水母
一箭射穿十个水母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