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花开了,全身心地投入。
长满苔藓的河道倒映天然的影子,
我们无暇顾及。在“太保”下
与望柱很贴近,不知留下什么。
从北门到三齐,从古州到宋城。
货郎的肩上,挤满破碎的棉絮。
手鼓举过云天,举过我们的眼。
脚下不起眼的玩偶,随风摇摆。
伟岸的桂圆坊赎罪似的,
穷人富人都不折不扣。
家乡的玉石街尚且见证,
一对对来者难见分晓。
红丝石磨光成镜片的纯度,
折射棱角分明的秦汉月明。
门前的麒麟思慕主人风扣,
游子佳俪耗竭一世一生。
走过春天的驿站,南阳河折叠
成象形构架,排列成城墙上
流动的云旗。魁星远望摩崖紫光,
禅定在范公西太阳坠落的余晖。
翻开易安的婉约,注解残缺的
万年桥下吱呀的木桩。告诉
这座城,这座连理着寿山和
驼水的地方。我们走过:变得
藐小或伟大,只有自己取舍。
2017-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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