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纸

这几年
母亲也开始烧纸
她独自蹲在家门前的路旁
点燃纸

一月的风，剌骨
蓝色的火焰
在夜风中跳跃、打旋
她安静的流泪
烧完纸，母亲似乎说了句
搬家了
找得到回家的路吗
后面还说了什么
风太大，听不清


拜佛

父亲帮母亲从寺庙里请了佛像、：观音菩萨
又请了佛龛
母亲电话请教了一些信佛的老姐妹
老姐妹说：佛进家，要用请字
不能放在阳台，不能放在厨卫的对面
不能放在对门，对窗的地方
佛龛前要摆上供果，要新鲜的，最后
把佛像请进佛龛，安置母亲门前的过道内
于是，每天清晨，母亲起床第一件事情
烧三柱香，对着佛像磕三个头

我养的猫，好奇跳上佛龛
母亲怒目，正要训斥
我立即抱走猫，提醒母亲
菩萨看着呢


买香


整个下午
陪母亲买香
母亲更正：请香

母亲象买牛奶一样
找生产厂家，看生产日期

走了一家又一家
母亲发愁：都是三无产品
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