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门,向左。
一幅画,几片碎陶。
活灵活现的,在东夷的节点上
漫卷。空中散熠燧氏的柔光,
凝重,仿佛春天夜的皮肤。
发绿的石器,粗俗的刻骨,
直至玻璃的围墙。压抑成
费解的造型,敢问苍天无声。
斗胆一次,焕发混黄的河流。
泥沙沉淀层层岩浆,交织在
北方冒碱滩涂。火红的鸟飞回故乡,
在龟裂的松枝上醉酒牧歌。
冬季的雪块冰凉,海盐冰凉
岱顶的风冰凉。蜃楼漂浮,
孤单的飞龙,孤单的万年休眠。
从木轮的辙印,从狮虎的回眸,
足足证明身世显达;凸起的红色血统。
江涛猛烈冲刷堤岸,起风了。
原来我们还在地球上站立。
2017-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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