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喷吐白沫
瑞士军刀闪咬了我一口
血忍着没流泪
右手食指颤了一下
.
上次也被咬了一次
同样是削了苹果皮之后
创可贴迟到
餐巾纸做了替身
.
头发里流出白色的血
理发师用焗油膏
贴上好几层
止住了不可回流的疮口
.
新址边的高架桥奔泄吵闹
企图躲避的心挡不住
那些喧嚣的人群
伤心的事物潜流着
.
路经发春的河岸
滩上留下退潮后的水坑
好像有鱼虾没有逃脱
无奈地囿在其中
.
风吹垂柳池染绿
皲裂的淤土闭合旧伤
春夏过后的复发
当下的眼睛看不见
水龙头喷吐白沫
瑞士军刀闪咬了我一口
血忍着没流泪
右手食指颤了一下
.
上次也被咬了一次
同样是削了苹果皮之后
创可贴迟到
餐巾纸做了替身
.
头发里流出白色的血
理发师用焗油膏
贴上好几层
止住了不可回流的疮口
.
新址边的高架桥奔泄吵闹
企图躲避的心挡不住
那些喧嚣的人群
伤心的事物潜流着
.
路经发春的河岸
滩上留下退潮后的水坑
好像有鱼虾没有逃脱
无奈地囿在其中
.
风吹垂柳池染绿
皲裂的淤土闭合旧伤
春夏过后的复发
当下的眼睛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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