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惯风声、雪落的耳朵仿佛已经在芨芨草的颤声中失聪一个冬天,我只看见黑色的牦牛扬起白色的尘土,风动经幡佛音在苍茫之中如寥落可数的鸟声昨天雁飞回来了,羽翅上粘着江南的雨水;鹤也飞回来了长腿优柔的舞蹈,多么像春天的狂欢明天我要起早,用今日之雪洗尽耳垢然后拨开荒草,寻找虫豸在大地上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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