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与夜的交火
渐被车啸声所破
于此夜
效仿他脱离形骸
飞身到去年的池边
他们洒落的足迹应是消弥于风雨尘灰,
我并不曾像久前写过那样夜夜来凭吊。
那座荷花墓里,
鱼的形状寄于明灭。
离群在栏边的,
看起来重逢与再离相得益彰。
那些野草绿植慢慢要从旧颜里挣脱,
去年一跃而过的石阶今已高过楼阁。
并不是刻意
要从枯枝里捡来去年的蹉跎,
只是颓败中
我看到它纹理依然不够鲜活。
那条通往池底的路把我引向来时,
道旁没有手臂的花木们面目癫狂。
就连头顶始终沉默的香樟
也抛出十几张纸牌承载我的罪过,
我因此择路慌忙,
降生在荷花墓旁纹理鲜活的枯枝,
每日与游鱼在饱食后走向池底的死亡。
2016.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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