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我已沉入海底
听河水固执的叹息连接海的呻吟
即使晨曦落入聂鲁达的眼睛
我也不会在到达海底之前呼吸
我会在漩涡里植一棵树的背影
怀揣自我的怜悯与感激
幻想一份潮汐的爱情
西方蓝眼睛里的东方尸体
是栖静的蝶翼与樱花的凋零
在眉眼里镶一枚月影
弥合两行诗的距离
再把一幅丹青铺在大卫头顶
模拟瞬息冲突再妄称审美意趣
如果一定要残疾
至少留下我的耳朵和眼睛
“宁愿死亡,也要虔诚地捍卫幻想的神秘”
一再质问蝴蝶夫人的梦魇
东方的美濡染西方神经
牺牲在时代罅隙
才隐约涌现残忍的比喻
你的爱变成东方尸体
栖静的蝶翼与樱花的凋零
武汉纺织大学金玥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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