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反对从空中返回
不反对遁地返回
也不反对顺着或逆着滔滔江水返回
实际上，我不拒绝任何方式的返回

背着一只沉甸甸的
愤怒的口袋
我可以顶着一柄长刀
从胸口返回
也可自断头颅四肢
踩着炸药骨肉横飞地返回
当回则回
不躲避，不挑剔

肉归天，血归水，骨头归火
我回到我自己。



祈愿

允许我爱自然，不爱社会
允许我爱世界，不爱自己

秋风在吹，愿我
散为尘土，每一粒
都有去处

愿你在松软的地面行走
踩着我的身体

天朗气清，山河迂回
允许你眺望，允许你沉思
允许你赞美时，不知道
这世间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