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雷,母亲正坐在炕头摆弄我的旧衣衫整个春天她都没能让一根长线穿过针孔,到达我的童年那些小时候,趁着月亮地儿奔跑母亲拿一把钝锯把身后的大树又锯了一下雨水频繁。我无法喝干一条河的水阻止春分她依然把老相片里的一块儿地藏在指甲里耕种。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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