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她的碧绿发卡
再脱光鲜艳亮滑的皮衣
便看见她的心
是一块块拼凑的
不规则,勉强维系的圆满
必定曾被无情击碎过
现在,仅用粗糙的白线
草率地缝在一起
无需用力便能
掰开成几瓣醒目的零碎
刚结好,薄薄的痂
是她仅有的脆弱防备
轻轻一咬
就溅出浓浓酸楚
再脱光鲜艳亮滑的皮衣
便看见她的心
是一块块拼凑的
不规则,勉强维系的圆满
必定曾被无情击碎过
现在,仅用粗糙的白线
草率地缝在一起
无需用力便能
掰开成几瓣醒目的零碎
刚结好,薄薄的痂
是她仅有的脆弱防备
轻轻一咬
就溅出浓浓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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