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伯利亚匆匆赶来的
半湿润季风,搭上了二月的
末班车
通往新年的站台上,一些遗忘的
地名,被重新记起
历史为证
迁徙的脚步从不停歇
将甘肃迁到深圳
将四川迁到广东
将姓氏迁到某个工厂
深深扎根,在机器的轰鸣中
成为移民
戒烟,戒酒,戒通信......
保持身份地隐密,以编号代替成为
失语症患者 ,关心馒头和
淡水的身价,出街,将头别到
咯吱窝,只穿一件
的确良衬衫,累了,
坐在半湿润季风的
凹陷里,以方言称兄道弟
互诉辛密,或意淫在别处
别处,淹没在黑暗的咀嚼
冬天,一群马低头啃食寒霜
低头在底层,悲伤,
沦为谈资的
一匹马,在高处暴戾,于冬夜
远走,终于和大地和解
于是,新的方言取代旧的编号
继续悲伤,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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