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师傅率众徒和袅袅的香火
我率所有的荣誉和谷物
跪拜在一滴水的脚下

一滴水说出的话是善的，衣着
鲜亮的鱼们，游动在洁净的文字里，让
人类的目光，触摸老子、孔子甚至
更久远的关于善的阳光
令恶，放弃一笔不明的念头
去一滴水里疗伤

一滴水走过的路是善的，象万千雨水
不留任何踪迹，却将血脉
喂给花朵、树丛，喂出村庄
城市、乃至国家。善，如一片片
月光，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
夜路

上善若水，一滴水点亮的灯笼
越来越逼近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