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光圈。他和流动的天花板在假装平静
光以上是什么,还无人能解
一
他把名字黏在一张卡片上,像被子弹击中
有一种倾斜生长的晕眩
他说这是在制造一种宣传,其实是为了化学实验:
名字。丢到人群里会生成冷光
如果一不小心,点着一口呐喊的烟
地面以外,呼吸都有灰飞烟灭的力量。
他很迷惑,有了名字之后
呼吸是戒了,还是不戒
太阳流动在黄土地上,流得格外响亮
阳光普照之处都是金币的声音
空气袅娜的速度,在下午两点达到极限
一簇簇现代化的闪光灯挖掘高速新闻
隐私成了一道按在空白键里的剩菜
因此,为了存活,别人拥抱棉衣
他用脸皮拥抱三尺白粉
笑容飘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沾了白粉的肤色,再背叛一次土地
用亲属或者血缘关系去迷惑同样白炽的光
谣言里:“极致的白就是黑。”
锈迹点点的谣言,他沾沾自喜
一阵风吹灭了太阳
黑暗里,他说他患上了一种病
一种会发光的传染病
病因不详,但却不能见——“光”
脚丫一触到地板上凉凉的影子
他的脸便感染成另一个光圈
远处,月亮沾沾自喜
瘟疫代代相传
二
晚十一点整,路灯不紧不慢地上发条
像是坐进靶子里,坐在树枝上
那时一切佛祖和木鱼还藏在黑暗里
那时天空除了月,还有黑云
他们本是走散了落在湿松土壤上的沉闷的声音
一束光操纵着他们煽动相同频率的翅
挥动五彩斑斓的荧光棒
在此期间,他们双手合十祈祷,霎时
千军万马掉到尘埃里,仿佛被致命的电波击中
落地的那一瞬,彼此都忘记练习。飞翔。
忘记埋在小小躯体里的传播疾病文化的目光
他们定是忘了:
“趋光的过程,就是自身不断消失的过程。”
记忆。破碎。拼不成一个朋友圈
他们抛弃了血液,抛弃背后不发光的目光
剔除牙缝间的嗡嗡作响的方言
他们背负着一个字活着:光
夏天来临,他们破门而入,却在天花板下迷失
半截翅膀断了,千军万马毁于一旦
心抖了一下
他们在消失,那是属于种族的声音
聚光灯不知
公文包不知
连衣裙不知
一群蚊子。患了祖传的不治之症:趋光
月亮说,被蚊子叮过的人类
——就是蚊子的后裔
巴掌里的蚊子在沾沾自喜:
祖传血脉,后继有人。
学校:三峡大学
姓名:韦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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