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舔了我的胆
浓稠的绿汁蘸着嘴唇
扬长而去的尾和镰刀
刺穿彩云和晚霞
像每一道门会打开
连睫毛都不眨的万物
便是睁眼的初晨和
昏昏欲沉的火烧云
蛮不讲理
如果弓弦拉的太满
满月的狼会呼啸整片山林
如果腰挺的如白桦不屈
小矮人便只好攀爬
把埃及蛇的思念
倒进满月的眼睛
浓稠的绿汁蘸着嘴唇
扬长而去的尾和镰刀
刺穿彩云和晚霞
像每一道门会打开
连睫毛都不眨的万物
便是睁眼的初晨和
昏昏欲沉的火烧云
蛮不讲理
如果弓弦拉的太满
满月的狼会呼啸整片山林
如果腰挺的如白桦不屈
小矮人便只好攀爬
把埃及蛇的思念
倒进满月的眼睛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