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
他做了一个梦

其实他爱做梦
甚至沉浸梦中不愿醒来
或好或坏的
他只是看客
参与其中了
也只是过客
反正都是虚的

窗外阳光明媚
室内灯火昏沉
他坐在桌前
垂下头颅打盹

脚下地板突然裂了
身体骤然下沉
他挥舞双手
试图攀住什么

他看到屋子里有人
好多人
他们笑望着她
嘴皮动地飞快
可能是在议论
但没有人伸手

他说不出话
他知道
可他竟也听不见
他有些惶恐
他只是哑巴
他不是聋子

身体仍在下沉
他仰头
那里有光
他闭上眼睛
眼角有泪滑落
他想，就这样罢

落地，周边漆黑一片
他感觉不到疼，也不冷
他蹲下身，抱住自己
他突然有些悲伤
他想晒晒太阳

似乎有风
有小鸟儿的叫声
有花香
树枝轻抚在脸上

他睁开眼睛
眼前有柳影晃动
桌上有落花
外面有孩子在戏耍

他笑
他站起身
他走向门口
我听到他说
需要一枚会刺痛他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