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或者承诺回去都是可耻的
既然被喊了一声故乡
她只能等着牺牲,和腐烂
就像城南校区附近
光膀子市民,在拆迁房里发愁
用沉默风干所有谈判的可能
高铁也总是这样,态度坚决
二十一年了,我的十根手指
还是单纯得不像样
除了学会戴口罩,几乎一无所获
口罩是我最痛恨的商品
美化的沼泽地,吸纳着无数
阴暗的嘴角
我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这件事,终归没有可狡辩的余地
每次想到,肋骨就隐隐作痛
黄河的作物,容不下光鲜的杂质
也逐渐容不下我
万能的月亮,对此
似乎无动于衷
图书馆是外来种子的栖居地
没有故乡的名号,却有着
她的秩序,狐狸一一就坐
从所有冒着热气的洞穴
分别伸出纸质舌头,尝试
一只流浪猫的体温:
徐州明天有雨
黑色碎石又将在肮脏中
热爱着聚合,青苔揪起猫的四肢
黄河在三百公里开外
把嘈杂的衣裳收进堂屋
故乡只有一粒种子
生而愚昧,行色匆匆
作者:阿Z,徐州工程学院14级学生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