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尊可有可无的石像
油菜化石
我问她:“每一寸伤心的回忆,都会得到回报吗”
她说:“在你还没有拿起武器之前”
她说:“如果说彩虹会掉颜色,你会相信掉下哪种颜色
我说:“红色,是因为爱情与革命都太晚了,太弱了是因为要与极端作伴”
我接着说:“你觉得谁养活了,那一尊石像,你相信他会有脉管吗?
像河一样走着,走出星球之外的妖娆景色”。
她说:“浮夸的言语,从桌子与瓷砖的间隙越过,那种审美之外的语句
跳过山坡上一群群山羊,一只只跳蚤,像是一匹匹铁马勒住了铁链
鼻息开始咬下神的手!亲爱的,不要问那一尊尊石像是否有脉管连着
外界宇宙,在它以夸克存在之时这块石头起码与你一样高贵”
我和她站在窗前,这扇窗户成为一个碉堡,无法拆除的城墙壁垒,
一辆火车正将驰过天花板的上方,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块枕木的颤抖
带着汽笛的回声,这一块块枕木似乎是从家门前老樟树上砍下来的
它的每条根须,每个细胞,都在沉默着,而那些钉子
则是从后山的铁矿石冶炼出来的。
她把头扭过来朝我说:“隔着那玻璃看着一座废墟与一座城市哪一个更高贵,
成功倒在那个投影幕前面或者光圈之中,你的价值并没有多一点展现,虚构
的真实与繁华走过艰辛,每一次努力都不应该被放弃”。
我对他说:“有些地方,并没有彩虹是眼睛的颜色”
谎言重复多次,就会变为真实的笔记,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