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者坐下来
开始哭泣

一条美人鱼就要化成泡沫
她爱的人，正与别人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是朗读者无法越过去的一道坎
这么多年了，读到这里她就会停下来

有人开始站起身来，剧烈地挥臂
表达对爱情软弱和牺牲的不满，向台上扔空的
啤酒瓶，他们在朗读开始时就已经
喝完了大众的情绪

有人像美人鱼一样哭
化成一堆泡泡

朗读者又继续她的朗读了
她并不在意朗读现场发生的
另一种意义

朗读者是故事的唯一在场人

虽然她曾数次停顿下来
并软弱地哭过
但现在她还是站了起来，把书翻到了下一页
呼出语言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