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所遇到的远-便是我的爷爷奶奶
他们一定不懂什么是爱,因为他们睁眼见到的清晨是爱,走过山间的小路是爱,忙碌时的抱怨是爱,清闲时的宁静也是爱
奶奶的好运是她勤劳的命,一样的活,她总能花费别人不一样的时间。她做饭的时候会间断性扫三到四次的地,会让我一次性可以取的东西奔跑许多次。像本来是该百米冲刺的短程硬是跑成马拉松。结果就是,我心好累,肚子也累。但她锅里的饭永远在耐心的等她,炉里的炭火也是不紧不慢。也难怪,饭醒总是阳光照在屋檐后,而爷爷也总是能耐心等到,自己睡着,再睡着。
时间没有善待过每一个人,但是我们可以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苍老不会帮你比别人多留一丝黑发,只因花白便是生命中独白的告别,从此生如初生时刚触碰到世界那般喜悦。
奶奶的嘴里喜欢重复,从进门时的那杯热水变凉的过程间,她嘴里的那杯水早已凉了三五遍;从离别时的马路这边到对面,她嘴里的慢走些繁如公交已开出了十里远。
我羡慕爷爷的背后有这样一位如阳光般缠绕又温暖的人,又佩服爷爷能接受这样一位大半辈子在其耳边声声叨的人。 话语的开始总是这样“哎!你吃饭不?” 爷爷:“不” 奶奶:“连口米汤也不喝?” 爷爷“不,嫑管了” 过了一会儿,爷爷正在忙,奶奶:“那有香飘飘,你喝香飘飘不?” 爷爷:“不飘。”屋子里的人大笑,话语的结束总是这样,奶奶边走边小声说:“正吃的时候不吃,完了又麻烦人了!”爷爷选择性听不到。
世事尽管毫不善解人意,却可以让各表一支的两朵花绽放出一样的美丽。
爷爷喜猫,老掉一条再养一条,但凡爷爷起身,猫便尾随其后。奶奶讨厌猫,觉得它低能高消,但凡奶奶靠近,猫便不寒而栗。猫撵爷爷是因为爷爷饭后的碗里总是给猫留一口,更像是一种习惯,后来听姑姑无意说起,家里那时不容易,饭在一人一碗后就见了锅底,我爸和我姑那时都在长身体,既没有多余,那便从自己碗里分予。
愿一切的都如人所愿都像如天所愿般成为定局。爷爷奶奶用一生让我遇到了远的含义,一切似乎都很简单,只要去追求,去相信,那便是意义。
他们一定不懂什么是远,因为他们回时远山上的傍晚是远,跨国林间的年轮是远,争论时的词句是远,安逸时的慈祥也是远。
人生既已如此之远,愿命运可以善待他们如夜晚善待圆月那般,唯其光华处其间,尽如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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