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同行多过了两回草地从此一辈子不信运气与鬼子拚过刺刀脸上留下一个疤洞雄纠纠跨过鸭绿江用一条胳膊换来一枚勋章在自家的监狱里炼了八年变成了站不直的老头三个弹头和一个癌共存体内后者是更凶的敌人他开始回忆战史常常被昏睡打断他计划交最后一次党费存折里并不丰厚他思念先期抵达的战友羡慕他们道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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