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纠心的猫爬上屋顶春又来到了人间来到无声岁月来到沉默无语的河流来到我冰冷僵硬的诗篇里我的钝笔与河床沙砾已互称兄弟,锋尖与棱角都被深冬带走了所有的文字酥软无骨地躺着我也是一个逝者,不久就是清明谁来祭我2017-03-25,刘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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