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是从遥远的中世纪反射而来,
透露着一阵让人眩晕的香根草味,
如今我早已习惯麻药的作用!
就算转动脑筋,也像被麻醉了样
只会等着铃声一响,让眼睛大放光彩。
她有时盯着他看,又像漫不经心
以一种完全不同的精神活着,
她丈夫那个水手,受大海的熏陶
走到哪里都散发着咆哮:
来这里!只有这里最让人激动。
后来他习以为常,吃饭时
浇花时,别管在哪里
——中国古代的庙宇里,
古罗马的戏剧性建筑旁边,
都想着那个习惯性的影子?
我的脑袋里突然闪光那念头,
足以毁灭世界的恐怖想法!
快忘了它,不可描述的龌龊计划!
谁来帮助我都行,除了那影子的朋友。
羊圈里的牛马,悠闲的家伙们
占领者总是趾高气昂的,
谁去管羊呢,和没有羊毛的屋顶一样;
砍断的手,像个滑动的鲶鱼
毫不犹豫的滚向草地:
才没有问题,草地上充满着水草和食物。
他总是没办法和母亲相处,
她总是要和人交谈,有时候分别
也要考虑着棘手的问题,低语着
“再吻我一次吧,作为可怜的孩子。”
一声不响的站着,她弯着腰哭诉
“戈洛早就不见了,他总想回避我去…”
他采取作为一个成人的态度,
就只是想到海边去,
阳光对着他叹气,优雅的猎犬散步;
谁记得他回来过?他就只想着到海边去。
【野草文学奖-江苏省-三江学院-莫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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