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注:2017年3月31日株洲石峰。
我敬畏神,它几乎成了我青年的性格
我向往用魔法把自己变成神的人
我一边追寻一边毫无理由地怀疑
事实上我每天与梦想相遇和错过
时间却把我的神一遍遍地刷洗和筛选
当然我也没有问他从哪里来
因为他也不问我要到何处去
.
先是感觉邵阳师范不是理想的目标
我和肖儿良以595分的成绩并肩走入邵阳县的四中
有人说,那么好的成绩为什么不读邵阳一中
这正是我们的隐痛:路远,我们的车费都没有
四中后,我被伯父李荣中接到了邵阳市
在邵阳市育才中学文6班复读
把农村娃变换身份,成了邵阳师院郭教授的“儿子”
再次高考,于次年我在湘潭大学中文系做了“天之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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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光倒流的影子里,我的青年
一直与我的文字透过明亮的玻璃
看着我神的身体和背影,包括坐姿和起身
不是他的温度遥不可及,他的目光充满慈爱
我也试图把空气变暖,可凉意早已蚀骨
我发现月光一样厚薄不匀,他没有肌肤和骨骼
他没有快感和痛感,也没办法解决人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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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我命运多舛,生不逢时
我至今庆幸我不懂得幸灾乐祸
众所周知,八六、八七和八九的学生运动
所以远远地观望,因为总自觉我是个农民的儿子
热闹是他们的,我只要文章和诗歌
“湘大”后我和申建华又去了湖南教育学院
我的目的很明确:我需要懂点教育学和心理学
紧接着,我去读了“北大文创班”
.
艺无止境,学海无涯。酷索狂拽,我从不知足
后来,我在王府井的《国际经济》编辑部
因为费孝通的的一席话,“胜读了十年书”
我连夜卷起铺盖长途直奔《海南开发报》
九一年的夏日,海南真的热火朝天
至今还隐约记得,好像在北京的五棵松
常去和几个家乡来的故朋旧友一起煮茶论诗
那时,李清淞、伍培阳、邓舟帆等人的诗都很朝气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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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神话般地海南岛,潮起潮落
就像流行感冒,退热也是毫无兆头
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我将爱和梦想置于胸口的右边,那里荒无人烟
把心中无以言表的躁动和疼痛深埋地下
从此我把自己当神 ,在旷远和幽深处行走
像蒲公英枯萎之后寻找温润的季节
让阳光和风雨去打理春夏秋冬
或者风干,连记忆都没有,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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