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起了
草摆动的毫无规律
像极了阿祥下巴的须

他掏出一张纸
卷成一个圆筒
叼在嘴里
点上

阿祥的眼睛里有一个火点
石碑顶着五个大大小小的水洼
正面是锥子刻的认不全的名字
从缝里挤出来的草向着孤单的烛

最后一滴蜡熔化了酒瓶玻璃
灯芯伏进碑上的河道里
齐刷刷地暗了整座山
他眼里的火点却变大了

阿祥掐灭了剩下的四分之一
把手搭在竹篮把上
这是他四年前砍的竹
小福编了整整两天

玉米棒子换成了黄纸
小福成了墙上的黑碳画

前年，
她放下了竹篮
他隐隐约约记得
就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