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首义园—以父之名》
国父,你杖下故国是件褪色的长袍,
只长成校训和一艘出海的船,只长在民国,
长成瓦楞上的青苔和滴水檐边破落的磨坊。
国父,楚人的箭箫沾染着民国的血,
箭簇如雨,洞箫如虹。
热血和刚性是大楚的风骨。
楚人用永不言败的旗和被危亡洞穿的帜,
外加三烈士的头,换一场叫作首义的晚宴。
宴乐如谣,谣曲如雨,雨声惊梦,
梦醒时分不知身是客。
客居它乡,它乡在民国。
晚宴光辉,宾客如云。
国父,仁义和道德不是掘墓的镐,
但暗黑是 ,腐蚀的权杖是,
卑躬屈膝的嘴脸是,奴性的心态是!
国父,故国只借住在一座红楼之内。
红楼外已是歌舞升平,气象万干。
南京的京已不是京了,
已不见朝圣的礼服和名媛的裙摆。
纵然不舍,纵然恨,
最终只余一座空坟。
坟头草色青青,风水很好。
国父,学生出行的步履隐入海水,
纵然裙袂鲜光,歌舞升平,
已徒是海天之涯的一个孤魂。
一张船票寄不来无期限的守望,
守望是朝海的望夫崖,
崖深海阔,望眼欲穿。
台北故宫象只白玉苦瓜,
为民国守灵......
溪口坟上的草都长成心上的疤痕了。
民国已成书卷中被折叠的一页。
卷脚清晰,页码明朗,有待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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