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野菜
我们经历了一个寒冷的冬天
我们把自己封锁在自己的营帐内
我吃下窖藏的土豆,白菜
腌制的酸菜,白萝卜
在青黄不接的春天
一抹绿,开在饭桌之上,让人多么惊喜
那么多野菜前来
荠菜,马齿苋,婆婆丁,苦菜,榆树钱
都是我苦命的亲人,散落在世间
我一一数过你们的名字
春天的田野
我们一起去挖野菜
我还能叫出你们的名字
邻居小花,前条街的二胖,流鼻涕的三柱子
贫瘠的土地
多像仁慈的母亲
让自己瘦一点,再瘦一点
也尽量给我们多吃上一口新鲜的奶水
我多想挖到更多的野菜
给咳嗽多日的父亲,滋补身体
但那一棵长得最壮实的野菜
我没有去挖
它长在一座坟头上
我不怕坟
我只是不愿意惊动睡在里面的人
听父亲说起过
那里埋着的,是一个客死他乡的读书人
也许这是他,采用野菜的方式
又一次回到了人间
我们经历了一个寒冷的冬天
我们把自己封锁在自己的营帐内
我吃下窖藏的土豆,白菜
腌制的酸菜,白萝卜
在青黄不接的春天
一抹绿,开在饭桌之上,让人多么惊喜
那么多野菜前来
荠菜,马齿苋,婆婆丁,苦菜,榆树钱
都是我苦命的亲人,散落在世间
我一一数过你们的名字
春天的田野
我们一起去挖野菜
我还能叫出你们的名字
邻居小花,前条街的二胖,流鼻涕的三柱子
贫瘠的土地
多像仁慈的母亲
让自己瘦一点,再瘦一点
也尽量给我们多吃上一口新鲜的奶水
我多想挖到更多的野菜
给咳嗽多日的父亲,滋补身体
但那一棵长得最壮实的野菜
我没有去挖
它长在一座坟头上
我不怕坟
我只是不愿意惊动睡在里面的人
听父亲说起过
那里埋着的,是一个客死他乡的读书人
也许这是他,采用野菜的方式
又一次回到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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