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很多口头禅
说真的
最终爱，是这句
当一瓶酒、一杯酒、一滴酒落进肚里
当三个人、两个人、一个人漫无边际
当一百块、一千块、一万块踮起了脚尖又摁下了头颅
说真的
哎，真的是……

多半的男人和女人们
说真的
把多半的话都藏在了这句里面
他们长着两条舌头，一模一样
任意从肺腑里翻卷出来
一条给我，一条给你
说真的，
哼，真的是……

我从上学、留校、结婚、生子
说真的
没有见过太多的世面和人
无非是高高底底的门槛、进进出出的庙门和拜了又拜的菩萨
无非是管户籍的警察、卖房子的推销和许我进步的领导
无非是三十而立的尴尬
说真的，
吁，真的是……

关于这一首诗
说真的
并不想再温良一句
一只鸵鸟把头颈埋进了沙
牛顿的苹果也终将落地
犹豫的虚词都献给夜河上漂浮的星星吧
说真的，
呸，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