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并没准备给他
太多的镜头，只是几个特写的剪辑
征战就早早结束
包括这座曾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土堆
也只有寥寥几笔的素写
仅够容下几棵青筋蹦出的桑槐松柏
与偶尔光临的明月，辗转悱恻的春雨

荒草总无法掩饰它当年的雄伟
雨水也冲刷不去历史对它的定位
而它灿若昙花的托举
成就了一代枭雄
也让农民短暂有了自己的土地
声嘶力竭的呐喊

幸福也许夭折的过早
鲜血与痛苦给予时代更长久的记忆
但反抗的脚步从未停止
自秦汉开始
活在最底层的平等始终前仆后继

于是，在这日渐消失的传说中
我努力想象着黄巢其人
想牡丹花大红大紫那年
他无心赏花，揭竿而起
只为农民讨来一点口粮
哪怕被冠名流寇逆贼，碾身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