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火车
卸下来的都是草地
绿被两条铁轨分开
各奔东西
酵母在面里成长
丰满他空空的行囊
驼背的二混从清明出发
身上带着爸爸的土包
他在春天里种下拐杖
上面长出一个瘸子
这样的词语在我的诗里
生涩,不美,不合时宜
就像他在生活里
尴尬,多余,孤寂
所有的花朵
在他的眼前
都要关闭自己
《箭牌泡泡糖》
产地已经并不重要
我只是担心
会从糖里伸出一支箭来
击中我的要害
我把它关在牙齿里
偶尔吹出一个泡泡
夸大一下甜蜜的程度
可是总是在最后的时刻
剩下一些残骸
好像糖的外心
我把它吐了出来
它黏在一个人的身上
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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