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好酒入空囊,微醉。 思绪悬空,开怀的心情溢于言表。
沐浴青春如虹,回望初恋氤氲。
好话无端缘起,恶语举箸相向。
怀揣大款就仿佛有满街鲜花夹道,以为穷苦不便抬头。
伫立碗边的家什,映照署名窘状由来。
此为乡亲俚语。
塑压一次成形,托收晚景,落发一根。
是断枝也是最细的那枝。
邮车出发了。顺应呼唤,十二年落魄不再流离,希望
载我逆流向上。
至于解剖,仅是在反刍中刺伤自己。
久阴久雨,使苍凉的乞丐都有腰缠万贯的情人吧。
抽丝剥茧,或许,把无所事事的日子迭加一起,就足以平息岁月风波。
(二)
茅草屋下,土筑的阶沿。三两个厚实的木凳散落成一幅乡情画。
哇!清静乐土,世外桃源。
轻风过处,也有粪水的味儿,
出粪施肥,正如飙车兜风? 时间沉静如水,谁说往事如烟?
驻守精神家园,放牧早已丰满的情怀,在有望无为的日子里寂寞地擦亮自己。
辗转难眠的情结,于沸沸扬扬的白昼之后渐成寡语。
那个土筑的阶沿,也只剩下一点痕迹,可敬又可畏。
时光跳过目尖,我已远离柔情。
当脚底老茧,以结痂痛楚的方式发放奔波的情怀,就听风:
说那颗眨巴着的眼睛的星星是来自几千光年前的光芒。
还有老祖母坟茔上几经盛衰的野草,照耀着我。
仿佛又回到泥墙草顶的一间老屋。
那么,眼前这一杯水,
可总是有一股韧性。
(三)
所有的悔恨都于事无补。
所有的忧愁都有害无益。
生命是什么?
节外生枝,把你最稳重的沉着拿给我看看。天若有情,把善恶有报的经典讲给我听听。
没有。
只有一段紧接着一段行踪的残片拷打记忆的灵魂。
没出息!
如雷贯耳。
最痴情的凝望只是小数点后面不起眼的随从,还是期待万众之尾还会出现一个亮点。
并就此慢慢走着。
所以那匹马也在跑:它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奔跑。
奔跑的哲学可能还在于猎物面对那只老铳。
其实这种时候仅一种性格或气质就够了,
而马不能。
20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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