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文/惠雨

是怕我在这个世界上迷失
还是为了将我印记在
故乡、街道、小巷
老师点名的报到册
仰或是某个被查实的簿子里
为了区别于同类的标记

我的名字不是图腾符号
却始终坚守着我的生命和灵魂
也不是简单的文字
是老师唯一不教的学问
绝对不是讲究的书法
却要终身描摹的规整而秀气
即便阿Q，都要将那个圈画圆
差不多就是梁山好汉脸上的金印

在选票上
在缴费柜台
在领薪水的流水签条
在一切逗留过的车站旅途
在一切必须签字画押的单据合同
就像脚印和影子永远跟随
那怕是犯罪或者灭九族
也要光明磊落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儿子孙子有名字
我也有堂堂正正的名字
父母有一生不变的名字
当然，爷爷也有故去的名字
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更有用来思念追忆的名字
虽然没能留名青史早已湮灭
但发黄的历史中总会有符号

名字是爷爷起的
爷爷叫了爸爸叫
妈妈叫了哥哥叫
下乡的时候队长叫
上班的时候班长叫
谁叫我都赶紧答应
那怕是树木河流
小鸟或者清风
怎么觉得像木匠做的
或者是铁匠打的那么结实

王淳惠于2017年4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