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药，空气泡，白日梦，同心圆，
这些三联词失而复得，像闪烁的萤火
来到他的领地，装得像一个个可怜虫。

通过标本，已证实蝴蝶是没有舌头的。
新诗百年也毫无生机可言？狐狸先生，
请问什么是想象力，那些诗歌大奖是吗？

把自己的拙劣表演藏好，这需要定力。
还要会耍孙猴子手中的如意金箍棒，
这更加需要几代人的嗓功和吊功。

他拒绝水性杨花，嗅臭不可闻的榴莲。
那些站在高高授奖台上的红裤衩裂开了，
扩声器嘶哑又煽情，探针深入暗中，

那些毛茸茸的分泌物是诗歌的，
那些研究语言学的教授不会解释金币？
他把自己先埋起来，让词语失去光泽。

那些给自己装了许多彩色翅膀的人，
那些挖空心思不让人活的圣人，
那些使用下三烂手段搞臭诗歌的疯子，

他们的屁股是会走路的，他们嘴馋。
他看见他们的生殖器高悬于溶洞之中，
而黑寡妇们则一言不发，凭空捏造。

这些都可以原谅的。他在土中缩小，
他的一生都在缩小。那唯一的可见光
不是来自宇宙深处，而是来自地心？

2017-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