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腊八

作者云河

小时候腊八粥很简单
豆豆烀个稀烂
糯米饭煮个稀烂
孩子乱成一团粥
围着灶台
问妈妈粥也该烂了吧


还未成婚的大叔大爷
总是偷偷摸摸烧辣椒
竟然在粥没好之前
多喝了几杯酒
还说去去去
一群不知好歹的臭小子和丫头片子


腾腾的热气加上一年的一斤糖
孩子们总嫌自己的粥不甜
争着抢着让糖化掉
砸吧砸吧嘴看着
大人说糖不好吃小孩子们吃吧


一盆粥一斤糖
为何在没上餐桌之前早已精光
砸吧嘴的孩子欢快而去
可餐桌上的婶子大叔大伯们
还是含着泪就着辣椒与酸菜汤
还没把酒喝光竟然洒了一地


可我后来才知道
大人们没吃饭之前已经祭了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