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了罂粟的毒

作者: 2017年04月29日20:19 浏览:239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题记:
本故事纯属虚构。
她中了罂粟的毒

文/雪中梅(广西)
   
    夜是寂静的,偶尔能聆听到一阵冷风夹着丝丝细雨,从门口外飘进来。今天,她已经有意回避了手机的打扰,想静静地去翻开发生在昨天里的故事情节。其实,这表明她想用理性的思维去审视自己:为什么要去冒那么大的险,见一个只是彼此互相密切关注了近两年的网友?
         “为什么非要见我?”她少有的耐心出现了。
    “不知哦,只是预感你我一定会见面!”他发来一条信息。
       “外面还下雨!”她想推掉这种见面方式。
      “下小刀雨也阻挡不了见到你的决心!请给我你的时间与地址!”字闪电似的出现在她的手机里。
        她还得继续想找藉口敷衍他,他却又发了信息过来
      “后天上午九点半的票我已经订好了,你真希望错过这预约了一年多的见面机会?你说话算数吧?”
      “那么我去车站送你算了吧?”她后悔一年前在群里轻易答应见他的话了。
       “姐,那是机场,比现在来见我的路程多了几十倍!你担心我会把你怎么了吗?我除了在广州有个发货点,其他地方还不熟悉怎么走!”他知道她想突破自己,他诸多的商业方式,她一直想请教他。 
          “我现在正患饥荒,除了去图书馆或白云山,几乎不会见谁了!”她知他肯定误会。
     “什么饥荒?出来请你吃东西啊!”读着他发来的句子,她忍不住笑了,迅速回了一句:“我怕自己把罂粟当美食吞到肚子里呀!”
     “你都在说什么?怎么我发现思维跟不上你了?”他发了这话,还连位置也发给她了。
      
      他应该是很忙碌的人,在她的印象里,他很少参与群里的聊天,但有关注她的某些作品,甚至留言给她:你不适合写作,读到令人心酸,教你电商吧。学习电商是她一直想做的事情,但绝不是简单的微店模式。他的平台是较前卫的,可她至今还理解不了,他们此次见的目的是谈论他的平台操作流程及能否互动起来。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一再的拒绝已经不近情理,或者说面对一个具备“狼性”的人,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所有的言词都符合了她模拟中的样子,是怎么 样的一个小弟与商海精英?她给了他一个离家几百米的地址,是个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这样,她可以远远先看清他,再做决定是否要上前打招呼。
       马路上,她透过眼镜,远远见到了他,正在抽着烟,眼睛左顾右盼,像在撒网之后急着搜寻目标的人。
         她没有对他发出告示,只想借助路边的店铺隐身悄然走近一点他。
         约在离他三十米远的地方,她被他发现了,因为她一直控制不住脸上邪教般的笑。有多久没有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了,她已经记不住。越来越近了,她以为自己会大方地走过去,勇敢地伸出手相握。谁料当她一触及他同样充满邪教的神态,也不管他已经朝她走过来,竟然一转身拐进另一小路,还小跑着。
      “你还往哪里跑?”后面传来了他爽朗的笑声。她不想被他小看,果断地停下,瞪眼说:“没有呀,我担心认错人。”她努力想让自己显得比他成熟、镇定一些。可是,他童真般的说话很快令她忘记了自己本该演绎的角色。
       “还说比我大许多,叫你姐!看你比我小,比照片漂亮!”这些话是精英老总说的?她憋着,想彻底看清他。
           “你现在要先找个饭店吧,你不是从下午五点就叫我出来陪你吃吗?”她一边说一边往小路一指,“你敢去吗?穿过这段小巷,尽头有一排美食街”。
      “你敢去我就敢去!”完全一副纯小孩的样子。
         这些小巷她很久之前走过,还兜转了许多个回合才能走出去。之所以叫他走这,是害怕碰到熟悉的人,免得生活多添麻烦。这就是一个顽固不化的她,在这大都市呆了这么久,还像活在世外桃源一样。头发不染不烫,连发胶与发夹都省掉,指甲油,口红,面霜从购回那天起,到了该扔的那一天还剩下三分之二的人,注定了她融入这个大都市的速度不比乌龟快呀。
         终于穿过了九曲十八弯的羊肠小道,只是还见不到一家美食店是敞开门迎客的。
       “天哪,怎么会这么早都打烊了?”她充满歉意地对他说。
       “今年的各行生意都低调了,广州也不例外,要不我怎么把重心辗转回老家?”他略带专业人士的语气继续说,“这回跟我指挥一次吧,我来时看到另一个批发市场旁边有许多吃的在营业,咱找个安静的奶茶店喝着,聊天就行!”说完,他们又顺着宽阔的大马路步行了约一个公交站的路。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多年的老朋友,笑容是少有的邪笑——一点都不像中年大叔与阿姨的笑。
         两杯奶茶加两份小吃终于摆在了桌子上,他俩同时从服务员那分别接过一支吸管,她把手中大吸管插在他面前的那杯奶茶里,他把手中较小的吸管准备给她面前那杯插进去,忽然相视一笑:奶茶材料大小不一样,吸管得交换过来才可以喝。
         像两个有大脑的人物吗?看着他吃的样子,她连怎么喝完手里的奶茶都不知道,嘴里叽叽喳喳地述说着她与另一个人的生活故事,完全忘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讨论另一个话题。奶茶店是较小规模的店,他们想去的那间早已经打烊,而在这他们并不想呆太久。
        “夜深了,我该回家了,你送我一程吗?”她站在路上笑着对他说。
       “可以呀!但我想告诉你,我放产品的仓库就在这不远,你不想去看看我的产品吗?我这次回到家去得一个两个月才到这了啊。”话还是那么的天真,直率。她犹如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事实证明,三十米就到了他的仓库,里面放了一箱箱外单产品。她打开一个精致的包装合,是美颜的,可她不懂操作,还一下子全弄偏了。他只好一一给她讲解、收拾手尾。在她准备说要离开时,忽然,听他在另一个房子里叫:“进来坐下聊多一阵,我现肚子疼,刚才奶茶加冰造成的!”她走过去,但在门口站住了,他正压着肚子,斜靠床上。
       “不好意思,临时抱佛脚用的,很少在这住,所以连 椅子都没有。”他充满歉意地对她说。
       “你不需要我去帮你买药吧?”她疑惑地说。
         “过一会儿,会自己恢复的。”他看着她说。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告辞了。”她说着往大门走去。突然,有一双手从背后猛地把她紧拥住了。她全力扭过头,挣扎着想抽离他的怀抱。
       “只抱一下,亲一个行吗?”他那炙热的气息,溢出了麻醉剂的氛围。
      她的眼里从惊吓到冒火,直到羞涩漫出,气氛像凝固的油锅,一不小心轻轻一点燃,激情开始了沸腾……
      抱,不只是轻轻地,吻,也不只是一触而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到了他们双唇分开的那一刻,彼此才知道:这样的拥抱,这样的深深一吻,是经历了怎样的酝酿与期待,才猛然发酵出来?
        他也许早知道,她正在闹饥荒,他愿意自己是罂粟的化身,只要能救活她的现在,他宁愿让她中上他的毒,或许这种崔眠的毒液由他输送给她,她会慢慢地活下来,还能继续走到另一个适合她的生存时空。
          凌晨一点的街头,很静,连一个车夫都见不到了,雨也像特意赶来陪她似的,突然变疯狂了,一如她快速往家奔跑的步伐,紧紧地相随,直到进入家门。
       罂粟是镇静剂的来源,是鸦片、吗啡、那可丁、可卡因的原材料,具备了崔眠与麻醉的性质。她不知道,由他输送给她的药力到底有多大功效。她现在只希望产生镇静剂的作用就够了,她不需要被麻醉、被催眠。她仍有梦想等着她去追求!
注释:
2017.4.28写于广州石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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