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朦胧又朦胧,
老牛垂头啜饮的场景,
门前生机勃勃的菜园,
牵牛花攀沿的篱笆;
那棵苹果树,
掩映着拖秧的黄瓜,
刚毅而倔强的父亲,
就坐在葡萄架下;
干干净净的院子里,
又听见了妈妈爽朗的笑声,
每天清晨,
都要到大田的埂陇上散步,
看看刚种的庄稼是否出苗,
宁愿让战友们戏骂这当家的贱命,
也要用手捏一捏土的墒情。
这当家的自然是我的父亲,
离开土地,
又怎么也抛不下土地的人!
每个午后,
小院顿时沸腾,
反复唠叨的话语,
又喧哗在燥热的空气中:
“开垦这片芦苇滩,
在零下45度的冰冻三九竞赛积肥、
又是怎样光着膀子开挖大渠,
怎样的驱狼、打野猪,
怎样的割草、放牛羊。
聊到兴起,母亲也博为动情,
说上几句不服的话,
“男的能干、女的也行”!
当然,聊的人、也是听众,
也许只有他们能听懂,
可对于我!
这些是多么珍贵的回忆,
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中。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