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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水，并不怎么鲜活
起落的唯有，慌不择路的鸟群
潜行，或耽于梦境之中的金属笼子
怔怔遥望破晓的方向，惨淡经营
大哭不止

但他们仍然，小心吞咽着
不明身份的真菌物
不作声。他们爱抚刀片上的细纹
和着碾碎的蓝色药丸
一饮而尽

他们总是蹑手蹑脚
走在一串串青黄不接的夜晚
惊恐万状
他们像蛾子一样具有盲目的趋光性
但又说，他们不需要太阳

只有太阳。只有太阳
可以完成停留在子宫的悉心照看
凹透镜的反射弧，完成笞刑
与光圈
但他们似乎毫不知情，或不肯承认

他们的神已经死了
或正等待枪决。等到宰杀完最后一只
图腾
就可以沦为轻烟
欢唱！罗列！逐一灭绝

No.2626    2017年4月27日～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