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 “门”字总给我
一副眉开眼笑的表情。你看
“门”字左右边框之间辽阔着一片空白
那是一片光在照耀
那是一条坦途,只要有一匹 “马”
就可以“闯”荡江湖了
即使没有“马”,有一颗树“木”
从此四季便有一份清“闲”
春天,槐花飘进来
夏天,蝉唱涌进来
秋天树杈上的白芋干
冬天树底下那只跳跃的麻雀
总在门的视野之内
近些年,“门”字对我变换了脸孔
一根木梁做成门“闩”
从此世界由两部分组成,屋里和屋外
但总有“耳”朵在门外探“闻”我的动静
连心跳和呼吸都不放过
甚至窗户的缝隙,屋顶上的窟窿
已经不利索的“口”总在询“问”敲门人
“你是谁?”
“你真的是郎中?”
“你手里拿着刀干什么?”
“你用尾巴给我号脉就可以了”
“心”在“门”内“闷”着喘不过气来
也许我该让那个敲门人进来,然而我不能
现在,我只能看到一线光亮
那是门缝“间”照进的日光或者月光
而因为这我的头颅已被挤扁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